大正藏第 39 册 No. 1795 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略疏

心无憍慢 正明不疑。夫菩萨化现权道难测。但依法门莫疑其迹。不以顺行即效虔诚或覩逆行便生憍慢。故智论云。于诸师尊如世尊想。若有能开释深义解散疑结。于我有益则尽心敬之不念余恶。如弊囊盛宝。不得以囊恶故不取其宝。又如夜行险道弊人执炬。不得以人恶故不取其照。菩萨亦复如是。于师得智慧光明。不计其恶。然为师之难为徒不易。勿因此诫误敌麁人。欲验真虚如前简择。已谙其道如此遵承。又此药治徒。师勿错服。服之增病。无药可治。以缚解缚无有是处。二例身外之易。

况复抟 抟食也。译之讹略。应云段食。

财(钱帛)妻子(最亲)眷属 仆从对前身命之难。故言况复。二显益。

若善男子。于彼善友不起恶念 由前无慢故也。憍慢若起恶念便生障覆自心。法何得入。

即能究竟成就正觉 既无恶念之覆。即得正觉成就。

心华发明照十方剎 觉心既明即慧光开发触向无染。故曰心华。称体无边照十方剎。二分别四病令除者。答第二问。标以妙法。释依圆觉。圆觉是所依法故。此法离于四病方可依故。除病之问下自有答。然文似滥故含而科之。文三。一总标征起。

善男子。彼善知识所证妙法。应离四病。云何四病 心病无边要唯此四。随有其一即不堪为师。二别释行相。皆名病者。总缘不以教为绳墨不以师为指南但自举心作如是意。故经文皆云。若复有人作如是言。言是意言矣。文四。一生心造作。

一者作病(标名)若复有人作如是言。我于本心作种种行。欲求圆觉 辨相也。思惟揣度计校筹量。兴心运为拟作行相。造塔造寺供佛供僧。持呪持经僧讲俗讲。端然宴坐种种施为。止息深山游历世界。勤忧衣食谓是道缘。故受饥寒将为功德。观空观有爱身厌身。于多行门随执其一。托此一行欲契觉心。既是造作生情。岂合无为寂照。此病从前幻观中来。彼云。一切菩萨从此起行。至诸轮中皆云度生起行起用。失彼文意成此作病。

彼圆觉性非作得故 指体以破也。圆觉性非造作。造作如何契之。若了觉性本圆。不用兴心求益。不兴心处即合觉心。合觉心时自无诸妄。无诸妄已则所作相应。积土聚沙皆成佛道。即于上来诸行。遇缘力及便为。随病随治不顺妄念。但得妄尽性自开明。歇即菩提岂从外得。

说名为病 结名也。此上四节。下三亦同。二任意浮沈。

二者任病。若复有人作如是言。我等今者不断生死不求涅盘涅盘生死无起灭念 意云。生死是空。更何所断。涅盘本寂。何假修求。不厌不欣无起灭念。

任彼一切随诸法性 如火热水湿之类。各各差别之性也。今时见有一类人。云妄从他妄真任他真。各称其心。何必改作。作亦任作好闲任闲。逢饥即餐。遇衣即着。好事恶事一切不知。任运而行信缘而活。睡来即卧兴来即行。东西南北何定去住。此病因前云圆觉清净本无修习依于未觉幻力修习。失彼文意。自谓已觉何必作幻。故成任病。

欲求圆觉 谓言闲即契道。

彼圆觉性非任有故 前则驱驰觅佛。此乃放纵身心。设令善恶不拘。即名无记之性。七贤岂是大道四皓宁为圣人尚昧欲天焉冥觉体。行人至此溺水沈舟。宜自警怀。勿沾斯病。故前云。若不修行常居幻化云何解脱。

说名为病 三止息妄情。

三者止病。若复有人作如是言。我今自心永息诸念 生心恐非。随情虑失。一向止息岂合任之。但止妄即真。何须别照。

得一切性 息念故离相。离相故得性。是诸法无性之性。非即觉性。

寂然平等 意云。由我心生妄想故。招苦乐差殊。今但止息妄心。妄尽自然平等。此病从前静观中来。迷彼取静为行。及证诸念之言。因成此病。

欲求圆觉 谓言止妄即真。

彼圆觉性非止合故 觉本无念。见念既乖。性本灵明。迷照亦失。念无而有。既止息令无。照有而隐。何不观察令显。又真本无念。念既乖真。性本无止。止亦违性。故言非止合故。故前云。于诸妄心亦不息灭。

说名为病 四灭除心境。

四者灭病 前但止息心念令寂。此则计于身心根尘本来空寂。又前不妨见有根尘。但不随念爱染。故云止息。此则于根尘亦无。坚持空寂之相。由见空无故云除灭。

若复有人作如是言。我今永断一切烦恼。身心毕竟空无所有。何况根尘虚妄境界 意云。烦恼之本即是身心。若执身心烦恼何断。故标断烦恼。释身以空。又断尽烦恼空却身心身心尚空根尘何有。

一切永寂欲求圆觉 身等本空故名永寂。诸相既。泯寂相现前拟将此心求证圆觉。此病从寂观中来。彼诸轮中皆云。寂灭及断烦恼。迷彼成此。

彼圆觉性非寂相故 夫觉体灵明不唯寂灭。今灭惑住寂。岂得相应。况圆觉者非动非静。双融动静。恒沙妙用无碍难思。住寂之心何能契合。言即似近理即全疎。与理相违故言非也。

说名为病 三结明真伪。

离四病者则知清净 将前四行自验其心。随落一门则知是病。故言离者则知清净。然上四门皆是诸经观赞。况前三观具有斯文。今此以为病者。有其二意。一者四中皆无观慧。二者但以率心偏住一行。不穷善友圆意。不究佛教圆文。纔悟一门之义。便不能久事明师。纔见一经妙文。便不能广穷圣意。但贪单省执一为圆。是以经文总诃为病。若能四皆通达不滞一门。即此四中并皆入道。虽然作种种行。元来任运清闲。虽顿觉身心本空。习起还须息灭。又须常冥觉体。不得取四为心。则自然休时非休。作时非作。故净名云但除其病而不除法。

作是观者名为正观 即上所释病除法在。是正观也。虽不取四病。而慧解昭然不得惧落四中便不建志立节。

若他观者名为邪观 复有闻斯四过离四。又更生情便信胸襟别为见解。故云邪观。又作是观者离四也。他观者取四也。问为说简师之时求于离病之者。为说学人自离四病。若说师病者。何以问中别标其目。又结云作是观者等。若说学人病者。云何标云彼善知识所证妙法应离四病。答二皆不异。既闻经识病。须求离病之师。既事此师。即修离病之行。然别释之中。若师若徒病无别相。虽含二意而无二途。解释结文之中即须科简。若结行人即依前释。若结简师。师无四病即须归依。名为正观。若纵智别求。名为邪观。故菩萨戒云。其法师者或小姓年少卑门贫穷。而实有德。是故不得观法师种姓。意云。但观病中离与不离。莫观种姓贵之与贱。三辨事师之心。此当答第三行何等行之问。故标云欲修行者。结云如是修行。然且唯说事师更无别行。故但作此科判以当修行。谓菩萨行门本无定迹。随当时事随差别机。但令善事明师。明师必自临事指示。亦同善财于文殊处发菩提心已闻菩萨行。文殊亦不具说。但令亲近善友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