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51 佛说阿含正行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51 佛说阿含正行经

 

 

No. 151

 

佛说阿含正行经

 

后汉安息国三藏安世高译

 

闻如是:

 

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是时,佛告诸比丘言:「我为汝说经,上语亦善,中语亦善,下语亦善,语深说度世之道,正心为本。听我言,使后世传行之。」诸比丘叉手受教。

 

佛言:「人身中有五贼,牵人入恶道。何等五贼?一者色,二者痛痒,三者思想,四者生死,五者识,是五者人所常念。」

 

佛言:「人常为目所欺,为耳所欺,为鼻所欺,为口所欺,为身所欺。目但能见不能闻;耳但能闻不能见;鼻但能知香,不能闻;口但能知味,不能知香;身体但能知寒温,不能知味。是五者,皆属心,心为本。」

 

佛言:「诸比丘!欲求道者,当端汝心,从痴但堕十二因缘,便有生死。何等十二?一者本为痴,二者行,三者识,四者字,五者六入,六者栽,七者痛,八者爱,九者受,十者有,十一者生,十二者死。施行善者,复得为人,施行恶者,死入地狱、饿鬼、畜生中。佛坐思念:『人痴故有生死,何等为痴?』本从痴中来,今生为人,复痴心不解目不开,不知死当所趣向?见佛不问,见经不读,见沙门不承事,不信道德,见父母不敬,不念世间苦,不知泥犁中考治剧,是名为痴故有生死。不止生死,如呼吸间,脆不过于人命。人身中有三事,身死识去心去意去,是三者,常相追逐。施行恶者,死入泥犁、饿鬼、畜生、鬼神中;施行善者,亦有三相追逐,或生天上,或生人中,堕是五道中者,皆坐心不端故。」

 

佛告诸比丘:「皆端汝心,端汝目,端汝耳,端汝鼻,端汝口,端汝身,端汝意,身体当断于土,魂神当不复入泥犁、饿鬼、畜生、鬼神中。视人家有恶子,为吏所取,皆坐心不端故。人身有百字,如车有百字,人多贪好怒,不思惟身中事,死入泥犁中,悔无所复及。」

 

佛言:「我身弃国捐,遮迦越王忧断生死,欲度世间人使得泥洹道。第一精进者,即得阿罗汉道。第二精进者,自致阿那含道。第三精进者,得斯陀含道。第四精进者,得须陀洹道。虽不能大精进者,当持五戒:一不杀,二不盗,三不两舌,四不淫妷,五不饮酒。」

 

佛言:「人坐起常当思念是四事,何等四?一者自观身,观他人身。二者自观痛痒,观他人痛痒。三者自观意,观他人意。四者自观法,观他人法。内复欲乱者,心小自端视身体,饱亦极,饥亦极,住亦极,坐亦极,行亦极,寒亦极,热亦极,卧亦极。卧欲来时,当自惊起坐,坐不端者,当起立,立不端者,当经行,心傥不端者,当自正。譬如国王将兵出鬪,健者在前,既在前鄙复却适欲却着后人;沙门既弃家,去妻子,除须发,作沙门,虽一世苦,后长得解脱。已得道者,内独欢喜,视妻如视姊弟,视子如知识,无贪爱之心,常慈哀十方诸天人民,泥犁、饿鬼、畜生,蜎飞蠕动之类,皆使富贵安隐度脱得泥洹之道,见地虫当以慈心伤哀之。知生不复痴,能有是意,常念师事佛,如人念父母,如狱中有死罪囚,有贤者往请囚,囚黠慧常念贤者恩。比丘以得道,常念佛如是,念经如人念饭食。」

 

佛言:「诸比丘!转相承事,如弟事兄,中有痴者,当问慧者,展转相教。问慧者,如冥中有灯火,无得阴构作恶,无得诤讼。见金银当如视土,无得妄证人入罪法,无得传人恶言,转相鬪语言,无得中伤人意。不闻莫言闻,不见莫言见,行道常当低头视地,虫无得蹈杀。无得自贪人妇女,无得形相人妇女。坐自思惟,去贪爱之心,乃得为道耳。」

 

佛言:「欲求道者,当于空闲处坐,自呼吸其喘息,知息短长,息不报形体皆极,闭气不息,形体亦极。分别自思惟:『形体谁作者?』心当观外,亦当观内。自思惟欢然,与人有异心,当是时不用天下珍宝,心稍欲随正道,意复欲小动者,当摄止即还守,意即为还。譬如人有镜,不明不见形,磨去其垢,即自见形。人已去贪淫瞋恚愚痴,譬如磨镜。谛思惟天下,皆无有坚固,亦无有常。」

 

佛告诸比丘:「持心当如四方石,石在中庭,雨堕亦不能坏,日炙亦不能消,风吹亦不能起,持心当如石。」

 

佛告诸比丘:「天下人心如流水,中有草木,各自流去,不相顾望,前者亦不顾后,后者亦不顾前,草木流行,各自如故。人心亦如是,一念来一念去,如草木前后不相顾望,于天上天下无所复乐,寄居天地间,弃身不复生。道成乃知师恩,见师者即承事,不见师即思念其教诫,如人念父母,意定乃能有一心,便有哀天下人民蜎飞蠕动之类。坐自笑我已脱身于天下及五道,一者天道,二者人道,三者饿鬼道,四者畜生道,五者泥犁道。得阿罗汉者,欲飞行变化即能,身中出水火即能,出无间入无孔亦能,离世间苦取泥洹道亦能。」

 

佛告诸比丘:「道不可不作,经不可不读。」

 

佛说经已,五百沙门皆得阿罗汉。诸沙门皆起前,以头面着地为佛作礼。

 

佛说阿含正行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50B 九横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50B 九横经

 

 

No. 150B

 

佛说九横经

 

后汉安息国三藏安世高译

 

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佛便告比丘:「有九辈九因缘,命未尽便横死。一者为不应饭为饭,二者为不量饭,三者为不习饭饭,四者为不出生,五者为止熟,六者为不持戒,七者为近恶知识,八者为入里不时不如法行,九者为可避不避。如是为九因缘,人命为横尽。

 

「一、不应饭者,名为不可意饭,亦为以饱腹不停调。

 

「二、不量饭者,名为不知节度多饭过足。

 

「三、不习饭者,名为不知时冬夏,为至他国郡,不知俗宜,不能消饭,食未习故。

 

「四、不出生者,名为饭物未消,复上饭,不服药吐下,不时消。

 

「五、为止熟者,名为大便小便来时,不实时行,噫吐啑下风来时制。

 

「六、不持戒者,名为犯五戒,杀、盗、犯他人妇、两舌、饮酒,亦有余戒,以犯便入县官,或弦死,或捶杖利刃所斫刺,或辜饥渴而终;或以得脱,从怨家得手死,或惊怖念罪忧死。

 

「七、为近恶知识者,名为恶知识,已作恶便反坐。何以故?坐不离恶知识故,不觉善恶,不计恶知识恶,态不思恶知识恶。

 

「八、为入里不时者,名为冥行,亦里有诤时行,亦里有县官长吏追捕不避,不如法行者,入里妄入他家舍中,妄见不可见,妄听不可听,妄犯不可犯,妄说不可说,妄忧不可忧,妄索不可索。

 

「九、为可避不避者,名为当避弊象、弊马、牛犇、车、蛇虺、坑井、水火、拔刀、醉人、恶人,亦余若干恶。如是为九因缘辈,人命未尽当坐是尽,慧人当识当避是因缘,以避乃得两福,一者得长寿,二以长寿乃得闻道好语言亦能行。」

 

诸比丘欢喜受行。

 

佛说九横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50A 七处三观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50A 七处三观经

No. 150A

佛说七处三观经

后汉安息国三藏安世高译

(一)

闻如是:

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佛告:「比丘!」比丘应:「然。」

佛言:「比丘!七处为知,三处为观,疾为在道法脱结,无有结意,脱从黠得法,已见法自证道,受生尽行道意,作可作,不复来还。」

佛问比丘:「何谓为七处为知?是闻比丘,色如本谛知,亦知色习,亦知色尽,亦知色灭度行;亦知色味,亦知色苦,亦知色出要,亦至诚知。如是痛痒、思想、生死、识如本知谛知,亦知识习,亦知识尽,亦知识尽受如本知;亦知识味,亦知识苦,亦知识出要,亦知识本至诚。何等为色如谛如所?色为四大,亦为在四大虺所,色本如是如本知。何等为色习如本知?爱习为色习,如是色习为知。何等为知?色尽如至诚知,爱尽为色尽,如是色尽为至诚知。何等为色行尽如至诚知?若所色为是八行,谛见到谛定为八,如是色尽受行如至诚知本。何等为色味如至诚知?所色欲生喜生欲生,如是为味如至诚知。何等为色恼如至诚知?所色不常苦转法,如是为色恼如至诚知。何等为色要如至诚知?所色欲贪能解,能弃欲能度欲,如是为色知要如至诚知。

「何等为痛痒?能知六痛痒:眼栽痛痒,耳鼻口身意栽痛痒,如是为知痛痒。何等为痛痒习?栽习为痛痒习,如是为痛痒习。何等为痛痒尽知?栽尽为痛痒尽知,如是为痛痒尽知。何等为痛痒尽受行?若受八行,谛见到谛定意为八,如是痛痒如尽受行为道。何等为痛痒味识?所为痛痒求可求喜求,如是为痛痒识味为知。何等为痛痒恼识?所痛痒为不常败苦恼意,如是为痛痒恼识。何等为痛痒要?所痛痒欲能活为爱,能断爱贪为自度,如是为痛痒要识如谛知也。

「何等为思想?识为身六思想:眼栽思想,耳鼻口身意栽思想,如是是六识思想。何等为思想习识?栽习为思想习,如是为思想习识。何等为思望?恶便望苦会得是故,我为说舍身恶行,若比丘已舍身恶行,便得利便得安隐。是故我为说舍身恶行,口意亦如上说。」

(二)

闻如是:

一时,佛在舍卫国,行在祇树给孤独园。是时处到佛已,到佛礼便坐,已坐问佛:「何等不守不守身?何等不守不守口声?何等不守不守意?」

佛便说:「给孤独家意不守身行,亦不得守口声行,亦不得守心行,亦不守己行,不守身己行,不守口声己行,不守心身行便腐,声说便腐,心行亦腐;已腐身行声行心行便不善,死亦不善受亦不善处。譬喻迦罗越!若楼若堂屋不覆,若使雨来,柞亦渍椽亦渍壁亦渍,已渍壁亦腐椽亦腐柞亦腐,譬如是。迦罗越!己意不守,身行亦不守,口行亦不守,念行亦不守,己意声身不守便不善,死便不善受便不善处。」

迦罗越便问佛:「何等为守令得身守?何等为守令得口守?何等为守令得念守?」

佛告迦罗越:「意已守,身口念索守,己身守己口守己念守,便身不腐便声不腐便念不腐,已不腐身行,已不腐声行,已不腐念行,死时得善死得善受得善处。譬喻,迦罗越!若楼若堂屋上覆盖,若便雨来,柞亦不渍椽亦不渍壁亦不渍,已不渍壁亦不腐椽亦不腐柞亦不腐,如是譬喻。意以守,身亦守口亦守,己意身口守,便死时善死便善受持便得善处。」

佛从后说绝:

「不守意者,邪疑故,亦睡眠故,魔便得自在。如是但当守意,若欲谛行但当见谛行,亦当知内出已,不堕睡眠,便得断苦本。」

佛说如是。

(三)

闻如是:

一时,佛在舍卫国,行在祇树给孤独园。佛告比丘:「有三辈人。何等三?一辈眼不见,二辈一眼,三辈两眼。无有眼为何等?世间比丘有人无有是眼因缘,我当为未得治生,当为治生,无有是意已得,亦复妄用,亦无有是眼,我当为布施,我当为作福,令我从是因缘后世善乐,亦从是上天无有计,是名为无有眼。一眼人名为何等?世间比丘一眼者,有如是眼,令我未得财当为得,已得财当为莫折减,但有是眼无有是眼,我当为幻布施,当从是因缘得上天,无有如是眼,是名为一眼。两眼名为何等?世间比丘有人有是眼,令我未得财产当为得致,已致得当为莫折减,有如是眼,亦复有是眼,令我行布施,令从是因缘上天,亦有是眼,是名为两眼人。

「从后说想尽识,栽尽为思想尽识,如是为思想尽识。何等为思想尽受行识?是为八行识识,谛见到谛定意为八,如是尽思想受行识。何等为思想味识?所为思想因缘生乐得意憙,如是为思想味识。何等为思想恼识?所为思想不常尽苦转法,如是为思想恼识。何等为思想要识?所思想欲贪能解,欲贪能断,欲贪能自度,如是为思想要识。

「何等为生死识?为六身生死识,眼栽生死识,耳鼻口身意栽行,如是为生死识。何等为生死习?栽习为生死习识。何等为生死尽识?栽尽为生死尽识。何等为生死欲尽受行识?为是八行识,谛见至谛定为八,如是为生死欲灭受行识。何等为生死味识?所为生死因缘生乐喜意,如是为生死味识。何等为生死恼识?所有生死不常尽苦转法,如是为生死恼识。何等为生死要识?所为生死欲贪随欲贪能断欲能度,如是为生死要识。

「何等为识身?六衰识,眼栽识,耳鼻口身意栽识,如是为识识。何等为识习?命字习为识习,如是习为识。何等为识尽受行为识?命字尽为尽识,如是为识尽。何等为识尽受行为识?八行,谛见至谛定为八,如是为识尽欲受行如谛识。何等为识味知所识?因缘故生乐生喜意,如是为味生为味识知。何等为识恼识?所识为尽为苦为转,如是为识恼识。何等为要识?所识欲贪能活欲贪能度,如是为要识。

「如是比丘!七处为觉知。何等为七?色习尽道味苦要,是五阴各有七事。何等为三观?识亦有七事,得五阴成六衰,观身为一色,观五阴为二,观六衰为三,故言三观。比丘!能晓七处亦能三观,不久行修道断结,无有结意,脱黠活,见道见要,一证受止,已断生死意行,所作竟,不复来还生死,得道。」

佛说如是,比丘欢喜受行。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9 佛说阿难同学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9 佛说阿难同学经

 

 

No. 149

 

佛说阿难同学经(出增一阿含经)

 

后汉安息国三藏安世高译

 

闻如是:

 

一时,婆伽婆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。尔时,舍卫城有比丘名掘多,是尊者阿难少小同学,甚爱敬念亲昵,未曾恚怒,然不乐修梵行,欲得舍戒还为白衣。是时阿难,至世尊所,到已头面礼足,在一面立。时阿难白世尊言:「于此舍卫城,有比丘名曰掘多,是我少小同学,不堪任修梵行,欲舍戒还为白衣。愿世尊,与掘多比丘说法,使于此现法中清净修梵行。」

 

时世尊告阿难:「阿难!汝自往诣彼掘多比丘所。」对曰:「如是。世尊!」阿难从佛受教,便至掘多比丘所:「世尊呼。」对曰:「如是。」时,掘多比丘从阿难教,至世尊所,到已头面礼足,在一面坐。

 

时,世尊告掘多比丘言:「云何比丘,汝审不乐修梵行,欲舍禁戒还为白衣耶?」

 

比丘报言:「审然世尊!所以然者?身炽盛意亦炽盛,不堪任清净修梵行。」

 

世尊告曰:「比丘!女人有五秽行。云何为五?比丘!女人臭秽,言语麁犷,无反复心,犹如蚖虵,常怀毒垢,此女人,增益魔众,难得解脱,亦如钩锁。女人不可亲近,犹如杂毒不可食。女人不可消,亦如金刚坏败人身。比丘!亦如火炎,犹彼阿鼻泥黎。比丘!女人不可观察,犹彼臭粪。比丘!女人不可听闻,犹如死向。比丘!女人如牢狱,犹如鞞摩质多牢狱(阿须系轮)。比丘!女人是怨家,亦如蚖虵,比丘!当远离,犹恶知识。比丘!女人为恐怖,犹贼村落。比丘!人身难得,犹优昙钵花。比丘!人身甚难得,犹彼板一孔推着水中,数万岁乃值其孔。比丘!时亦难遇,除其八时。汝比丘!已得人身,皆是本行所造。比丘!佛世尊出世甚难遇,犹如石女无子。比丘!如来出世甚难遇,亦如优昙钵花。比丘!已得人身,已得受具足戒,亦得入众,犹彼蒙尊国王,亦为人说法,休息止观至涅盘界,至彼处,如来善说此法。汝比丘!净修梵行,当尽苦原。」

 

时,彼比丘从佛受是教诫,即从坐上,无有尘垢,得法眼净。时,彼比丘即从坐起,头面礼世尊足,便退而去。尔时,彼比丘闻世尊说是教诫,在一闲静处,而自娱乐已。在闲静处,而自娱乐,所以族姓子,剃除须发,着袈裟衣,于如来所,修无上梵行,尽生死原,梵行已立,所作已办,更不复受母胎。是时彼比丘,即成阿罗汉。

 

时,尊者掘多至世尊所,到已头面礼足,在一面坐。时,尊者掘多白世尊言:「世尊所教诫,今已还觉,愿世尊听般涅盘。」时世尊默然不对。尊者掘多比丘,再三白世尊言:「世尊所教,今已还觉,愿世尊听般涅盘。」时,世尊告曰:「比丘!今正是时。」彼比丘,即从坐起,头面礼足,绕世尊三匝,便退而去,还诣己房。到已除去坐具,于露地布坐具,便升虚空,现若干变化,或化一身为若干身,或化若干身为一身;或为石铁,或为金刚,或为墙壁城郭,或为高山石壁,皆过无碍,出没于地,譬如流水而无罣碍;结加趺坐,满虚空中,譬如大火炎,亦如飞鸟,犹如此日月,有大威神,有大力势,以手摩抆,化身至梵天,于虚空中;坐卧经行,或现烟炎,身下出烟,身上出火,身上出烟,身下出火,左出烟右出火,右出烟左出火,前出烟后出炎,后出烟前出炎,举身出烟,举身出炎,举身出火。时,彼比丘还敛神足,身就独坐,结加趺坐,直身正意,系念在前,便入初禅,从初禅起,入第二禅,从二禅起,入第三禅,从三禅起,入第四禅;从第四禅起,入空处,从空处起,入识处,从识处起,入不用处,从不用处起,入有想无想,从有想无想起,入想知灭三昧;从想知灭三昧起,入有想、无想、不用处、识处空处、四禅、三禅、二禅、初禅;复从初禅起,入第二禅、第三禅,时尊者掘多,从第四禅起,便舍身寿,于无余涅盘界,便般涅盘。

 

时,阿难供养尊者掘多舍利,至世尊所,到已头面礼足,在一面立。时阿难白世尊言:「彼掘多比丘者,从如来受教诫,在闲静处而自娱乐,所以族姓子,剃除须发,着三法衣,已信坚固,出家学道,修无上梵行,尽生死原,梵行已立,所作已办,更不受母胎。世尊!彼尊者掘多,已般涅盘。」

 

世尊告曰:「甚奇甚特!阿难!佛世尊成就无量智慧,能使掘多比丘济生死渊,此,阿难!如来所行已足,况度无数百千众生,济生死渊,及余当拔济者。是故,阿难!当发兹意于佛、于法、于众。如是,阿难!当作是学。」

 

是时,尊者阿难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 

佛说阿难同学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8 国王不梨先泥十梦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8 国王不梨先泥十梦经

 

 

No. 148 [Nos. 125(52.9), 146-147]

 

国王不梨先泥十梦经

 

东晋西域沙门竺昙无兰译

 

闻如是:

 

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时,国王不梨先泥,夜卧梦见十事。何等十事?一者梦见三瓶并,两边瓶满气出相交往来,不入中央空瓶中。二者梦见马口食,尻亦食。三者梦见小树生华。四者梦见小树生果。五者梦见一人索绳,人后有羊,羊主食绳。六者梦见狐坐于金床上,于金器中食。七者梦见大牛还从犊子饮乳。八者梦见四牛从四面鸣来相趍欲鬪,当合未合不知牛处。九者梦见大陂水,中央浊四边清。十者梦见大溪水流正赤。王梦见是事已即寤,大恐亡其国及身妻子。王明日即召公卿大臣及诸道人晓解梦者,问言:「昨夜卧梦,见十事如是,梦即寤,恐怖意中不乐,谁能解梦者?」诸道人中有一婆罗门言:「我能为王解之,恐王闻者愁忧不乐。」王言:「如卿所覩便说之,勿有所讳。」婆罗门言:「王梦者皆各恶非吉事,当取所重爱夫人、太子及身边亲近侍人奴婢,皆杀以祠天,王可得无他;王有卧具及着身珍宝好物,皆当烧以祠天,如是者王身可得无他。」

 

王闻婆罗门解梦如是,王即大愁忧不乐,却入斋房思念是事。王有正夫人名摩尼,到王所问王言:「何为入斋房愁忧不乐,我身将有过失于王耶?」王言:「汝无过于我,自愁忧耳。」夫人复问:「王用何等故愁忧?」王言:「汝莫问我,闻者令汝不乐。」夫人复言:「我是王身半,设有善恶王当语我,云何不相语耶?」王便为夫人说:「我昨夜梦见十事,梦已即寤,我大愁忧恐怖,恐亡我国及身妻子。我召群臣公卿诸道人,为说所梦十事,有婆罗门为我解梦言:『当取所爱重夫人、太子及边亲近侍从人奴婢及白象名马,皆杀以祠天,及所卧具着身珍宝皆烧祠天,王身乃可得无他。』我用是故愁忧不乐耳。」夫人言:「王莫愁忧!如人买金磨石好丑善恶其色自见于石上,今佛近在精舍去国不远,何以不往问梦意?如佛所解当随之。」

 

王即勅左右群臣,严驾而出,到佛所徐步径,王下车前到佛所,以头面着佛足,却坐白佛言:「我昨夜梦见十事:一者梦见三瓶并,两边瓶满气相交往来,不入中央空瓶中。二者梦见马口食,尻亦食。三者梦见小树生华。四者梦见小树生果。五者梦见一人索绳,人后有羊,羊主食绳。六者梦见狐坐于金床上,于金器中食。七者梦见大牛还从犊子乳。八者梦见四牛从四面鸣来相趍欲鬪,当合不合不知牛处。九者梦见大陂水,中央浊四边清。十者梦见溪水流正赤。我所梦如是,寤即恐怖,恐亡我国及身妻子,唯佛为解所梦十事,愿闻教诫。」

 

佛言:「王莫愁!王梦者皆无他,王所梦乃为后世当来之事,非今世。」佛言:「后世人当不畏法禁,淫妷贪利嫉姤不知厌足,少义理无慈心,喜怒不知惭愧。」

 

佛言:「第一、梦见三瓶并,两边瓶满气出相交往来,不入中央空瓶中者,后世人豪贵者,自相追随不视贫者,王梦见三瓶并,正谓是耳。王莫恐莫恐!于王国于太子于夫人皆无他。」

 

佛言:「第二、王梦见马口食,尻亦食者,后世人作帝王及大臣,廪食县官俸禄复采万民,不知厌足,王梦见马口食尻亦食,正谓是耳。王莫恐莫恐!于王国于太子于夫人皆无他。」

 

佛言:「第三、梦见小树生花者,后世人年未满三十而头生白发,贪淫多欲年少强老,王梦见小树生花者,正谓是耳。王莫恐莫恐!于王国于太子于夫人皆无他也。」

 

佛言:「第四、王梦见小树生菓者,后世女人年未满十五,便行嫁抱儿而归,不知惭愧,王梦见小树生果,正谓是耳。王莫恐!于王国于太子于夫人皆无他。」

 

佛言:「第五、梦见一人索绳,人后有羊,羊主食绳者,后世人夫壻出行贾作,置妇于后,便与他家男子交通,食其财物,王梦见一人索绳者,正谓是耳。王莫恐!于王国于太子于夫人皆无他。」

 

佛言:「第六、王梦见狐坐金床上,于金器中食者,后世人下贱更尊贵有财产,众人敬畏之,公侯子孙更贫贱,处于下坐饮食在后,王梦见狐坐金床上于金器中食,正谓是耳。王莫恐!于王国于太子于夫人皆无他。」

 

佛言:「第七、王梦见大牛还从犊子乳者,后世人无有礼义,母反为女作媒,诱恤他家男子与女交通,卖女求财物以自供给,不知惭愧,王梦见大牛还从犊子乳者,正谓是耳。王莫恐!于王国于太子于夫人皆无他。」

 

佛言:「第八、梦见四牛从四面鸣来相趍欲鬪,当合未合不知牛处者,后世帝王长吏及人民,皆无至诚之心,更欺诈愚痴瞋恚不敬天地,用是故雨泽不时,长吏人民请祷求雨,天当四面起云雷电有声,长吏人民咸言当雨,须臾之间云散雨去为不堕。所以者何?帝王长吏人民,无有忠正慈仁故。王梦见四牛鸣来相趍,当合未合不知牛处者,正谓此耳。王莫恐!于王国于太子于夫人皆无他。」

 

佛言:「第九、王梦见大陂水,中央浊四边清者,后世中国当扰乱治行不平,人民不孝父母不敬长老,边国面当平清,人民和睦孝顺二亲,王梦见大陂水中央浊四边清者,正谓是耳。王莫恐!于王国于太子于夫人皆无他。」

 

佛言:「第十、王梦见大溪水流正赤者,后世诸国当忿争,兴军聚众更相攻伐,当作车兵步兵骑兵共鬪,相杀伤不可称数,死者于路血流正赤,王梦见大溪水流正赤,正谓是耳。王莫恐!于王国于太子于夫人皆无他。」

 

佛言:「王梦见者,皆为后世当来之事,非今世事,王莫恐愁忧也。」

 

王即长跪言:「得佛教,心即欢喜,譬如人持小器盛膏,膏多器小,更求大器盛之,安隐不复恐,今我受佛恩得安隐。」王即为佛作礼,还归宫中重赐正夫人,皆夺诸大臣俸禄。王言:「我从今以后不信诸异道人及婆罗门所语。」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7 佛说舍卫国王十梦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7 佛说舍卫国王十梦经

No. 147 [Nos. 125(52.9), 146, 148]

佛说舍卫国王十梦经

附西晋录

闻如是:

一时,佛在舍卫国精舍,时有国王名波斯匿,夜梦十事:一者、三釜罗,两边釜沸气交往来,不入中央空釜中。二者、王梦见马口亦食,尻亦食。三者、见大树生花。四者、见小树生菓。五者、见一人切绳,人后有羊,羊主食绳。六者、见胡虏坐金银床上以食金银器。七者、见大牛母还从犊子??乳。八者、见群牛从四面鸣走来相趍欲鬪,当合未合不知牛处。九者、见大陂池水,中央浊四边清。十者、见溪水正赤。王梦即觉,恐怖畏亡国及身。明日即召左右群臣及诸异道人:「我昨夜梦见十事,谁能解之?」有异道人言:「吾能解之,恐王闻之即不乐耳。」王言:「便说,如卿所知。」异道人言:「王当亡国及身。」王大惊怖不厌不,异道人言:「可厌,当杀太子及所重夫人,及其库藏皆烧用祠天,王能尔者可得无他。」

王闻道人语,愁怪惊愕忧亦不乐,却入斋室思惟是事。王有夫人名曰摩利,就到斋室中问:「王何以昼入斋室,颜色不和忧乃尔,谁有过于王?」王对曰:「汝莫问是事,但汝怖怯耳,非汝所知。」夫人说言:「我是王之体,给缓当相告言。」王便为夫人说言:「我昨夜梦见十事,吾问道人解梦如是,甚惶怖,不知何告?」夫人言:「莫愁忧也,譬如有人买金,磨着石上好恶自见,今佛近在精舍,可往问佛,灾怪悉可知矣。」

王明日即召左右贤臣数千余人,来诣佛所稽首佛足,王言:「我昨夜所梦十事,愿佛为我解说之。」佛告王言:「慎莫愁忧也!王所梦者乃是后世变现耳。」

佛言:「王梦见三釜罗,两边釜沸气交往来,不入中央空釜中者,后世人不复供给贫穷亲里及诸孤独,两富自相馈遗,王梦见是一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梦见马口亦食,尻亦食者,后世大臣长吏,廪食于官复食于民,曲直者亦食,王梦见二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梦见大树生花者,后世人年未满三十,头当生白发,王梦见三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梦见小树生菓者,后世女人年未满十五当行嫁抱儿,不知惭耻,王梦见四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梦见一人切绳,人后有羊,羊主食绳者,后世女人,夫当从役若行贾贩,妇在其后将男子与共同房,食噉夫财,王梦见五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梦胡虏好金银床上以食金银器者,后世人贵者当贱,贱者当贵,在上坐食食饮重味,君子食糟糠,小人食粳粮,王梦见六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梦见大牛还从犊子??乳者,后世人母当为女作媒,将他男子与女同房,母守门户,捡取财物以自济活,王梦见七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梦见群牛从四面鸣走来相趣欲鬪,当合未合不知牛处者,后世贪淫多畜数妇,王及臣民长者皆大欢喜,当来今世当尔不尔,须臾之间云便解散,尔时顾见其怪,欲令人畏天地之禁,解不复贪淫,守妻慈心除之妻害,王梦见八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梦见大陂池水,中央浊四边清者,后世人在国中不敬长老,当敬边国少年,王梦见九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梦见大溪峪水正赤者,后世人大臣长吏,所欲不知止足,兴兵聚众更相攻伐,当杀人民流血正赤,王梦见十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莫恐莫恐!于国于身妻子皆无他,是梦者皆为后世方来之事。」

王即长跪言:「得佛教,心即欢喜,如人持小器受膏,膏多器小更求大器,得大器更受之,即安隐不恐。」王即稽首再拜,前以头面着佛足而去。还归于宫,重赐正夫人,皆夺诸公大臣俸禄,不复信诸婆罗门语。

佛说舍卫国王十梦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6 舍卫国王梦见十事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6 舍卫国王梦见十事经

 

 

No. 146 [Nos. 125(52.9), 147-148]

 

舍卫国王梦见十事经

 

失译

 

佛在舍卫祇桓阿难邠坻阿蓝。时,国王波斯匿夜卧梦见十事。何谓为十事?一者见三瓶并,两边满中央空,两瓶满沸气交往来,不入空瓶中。二者见马口亦食,尻亦食。三者见小树生华。四者见小树生实。五者见一人切绳,人后有羊主食绳。六者见狐坐于好床,食以金器。七者见大牛还从小犊子乳。八者见四牛从四面鸣来相趣欲鬪,当合未合不知牛处。九者见大陂水,中央浊四边清。十者见溪水流正赤。王梦已即觉,王大惶怖,恐亡其国躯。明日王即召公卿大臣及明道知解梦者婆罗门,皆到王前,王即为说夜梦十事,谁能解者?诸能解梦者即言:「我能解之,恐王闻之不乐。」王言:「便说之,如卿所知。」婆罗门即为王说之言:「当杀王太子以祠天王,重夫人当杀以祠天王,边傍侍奴婢当杀以祠天王,所有白象当杀以祠天王,所重好马当杀以祠天王,所可卧具及着身珍宝好物,皆当烧用祠天王,此王身乃无他。」

 

王闻婆罗门解梦如是,王即大愁忧,却入斋室思念。是王有一夫人名摩利,就到王所斋室问:「王何为入斋室愁忧,我身将有过失?」王即言:「若莫问,傥闻者令若愁。」夫人即复问:「何因缘愁?」王言:「不须复问,闻者令若忧。」夫人复言:「我是王身半也,王有急缓当以告我。」王即为说之言:「我昨日夜梦见十事。一者见三瓶,两边满中央空,两瓶满沸气交往来,不入空瓶中。二者见马口亦食,尻亦食。三者见小树生华。四者见小树生实。五者见一人切绳,人后有羊主食绳。六者见狐坐好床,食以金器。七者见大牛还从小犊子乳。八者见四牛从四面鸣来相趣欲鬪,当合未合不知牛处。九者见大陂水,中央浊四边清。十者见大溪水流正赤。梦已即觉惶怖,梦如是,恐亡我国、恐亡我子、恐亡我国中人民。反明日我即召公卿大臣诸婆罗门能解梦者,为说梦如是,婆罗门解梦言:『王所爱者,皆当以祠天用。』是故忧愁。」夫人言:「王莫愁忧!人行买金,以金磨石好恶其色见石上,今佛在祇桓阿难邠坻阿蓝,可往问佛梦意,如佛解者当随佛语。」

 

王即勅左右车骑,车骑已严,王即乘高盖车,车名婆罗延。时车骑数千即从舍卫,到祇桓阿难邠坻阿蓝徐步径,即下车步到佛所。见佛前以头面着佛足,乃坐白佛言:「我昨日夜梦见十事。一者见三瓶并,两边满中央空,两瓶满沸气交往来,不入空瓶中。二者见马口亦食,尻亦食。三者见小树生华。四者见小树生实。五者见一人切绳,人后有羊主食绳。六者见狐坐于好床,食以金器。七者见大牛还从小犊子乳。八者见四牛从四面鸣来相趣欲鬪,当合未合不知牛处。九者见大陂水,中央浊四边清。十者见大溪水流正赤。我梦如是,觉即怖[怡-台+处],恐亡我国、恐亡我子、恐亡我国中人民。」反王言:「愿佛为我解是十事。」

 

佛即告王言:「莫恐莫恐!所梦者无他,于王身无恶,于国亦无恶,于大子亦无恶,于夫人亦无恶。王所梦者,皆为后世施耳。后世人不畏法,皆淫泆皆贪,一妻不厌足,数怒愚痴不知惭愧。王梦见三瓶并,两边满中央空,两瓶满沸气交往来,不入空瓶中者,后世人当不给视贫穷,近亲两富自相馈遗,王梦见一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莫恐莫恐!于国于身妻子皆无他。王梦见马口亦食,尻亦食者,后世大臣当廪食于官,复食于民,王梦见二事者,但为是耳。王莫恐莫恐!于国于身妻子皆无他。王梦见小树生华者,后世人年未满三十,当头生白发,王梦见三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莫恐莫恐!于国于身妻子皆无他。王梦见小树生实者,后世女人年少当行嫁抱子,不知惭愧,王梦见四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莫恐莫恐!于国于身妻子皆无他。王梦见一人切绳,人后有羊主食绳者,后世人当行出贾留妇于家,妇当私与男子共栖宿,王梦见五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莫恐莫恐!于国于身妻子皆无他。王梦见狐坐于好床,食以金器者,后世贱人当有财富者,当在上坐食饮极味,王梦见六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莫恐莫恐!于国于身妻子皆无他。王梦见大牛还从小犊子乳者,后世人母当为女作媒,将他人男子与女共房,母当主守门,持女淫钱用自给活,王梦见七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莫恐莫恐!于国于身妻子皆无他。王梦见四牛从四面鸣来相趣欲鬪,当合未合不知牛处者,后世人大臣当不畏天,淫泆贪,一妻不厌足,数怒愚痴不知惭愧不畏上下;雨师不为时节,帝王长吏人民皆当请雨,雨师见帝王长吏人民施行如是故四面起云,帝王长吏皆喜言:『云已四面起,今当雨。』须臾间云各自散去。雨师故见怪,欲使帝王长吏人民畏天地,不淫泆不贪,守一妻,慈心莫怒,王梦见八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莫恐莫恐!于国于身妻子皆无他。王梦见大陂水,中央浊四边清者,后世人民在阎浮利内者,当不孝父母不敬长老,无反复不顾后,边国当孝父母敬长老有反复,王梦见九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莫恐莫恐!于国于身妻子皆无他。王梦见大陂水正赤者,后世诸王当不厌其国兴师,人民起兵共鬪,当作车兵马兵步兵,当以车兵相杀、马兵相杀、步兵相杀,血流正赤,王梦见十事者,正为是耳。王莫恐莫恐!于国于身妻子皆无他。是梦者皆为后世方来之事。」

 

王即长跪言:「得佛教心即欢喜,如人持小器受膏,膏多器小更求大器,得大器更受之,即安隐不恐。」王即稽首再拜,前以头面着佛足而去。还归于宫重赐正夫人,皆夺诸公大臣俸禄,不复信诸婆罗门语。

 

舍卫国王梦见十事经

 

按此经,与《增一阿含经》第五十一卷〈大爱道般涅盘品〉,同本异译,今国、宋二本文义相同,此本与宋义同文异,似非一译,而未知是非、不敢去取。然此丹本详悉,今且双存,以待贤哲。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5 佛母般泥洹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5 佛母般泥洹经

No. 145 [Nos. 125(52.1), 144]

佛母般泥洹经

宋沙门慧简译

闻如是:

一时,佛在维耶离国,行在猕猴水边拘罗曷讲堂上。大爱道比丘尼者,即从佛母也,时在维耶离国,与女除馑五百人俱,皆是应真,获六通四达神足变化,年耆德尊神曜巍巍,其精舍在王园,所度无量,深入普智定,覩世尊逮阿难、鹙鹭子、大目干连,所度已毕将欲灭度日,「吾不忍见世尊.如来.无所著.正真道.最正觉,及诸应真泥曰,吾当先息灵还乎本无矣。」

佛一切智具照其然,即告阿难:「大爱道念曰:『吾不忍见世尊,并诸应真泥曰,欲先灭度。』」

阿难闻教即稽首言:「今闻尊命,四体萎堕心塞智索,不识四方之名。」

佛告阿难:「汝谓大爱道灭度,将戒种、慧种、定种、解脱种、度知见种,若四意止、四意断、四神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觉意、八品道行去耶?」

对曰:「不也。但惟佛生七日大后薨,母慈至有大弘恩在佛所耳。」

世尊叹曰:「真如汝言,母于吾诚有哺乳重恩之惠,吾亦有难算之恩在母所也。由吾明获归命佛、归命法、归命圣众,自归习尽道冥灭明盛,无疑于三尊,苦习尽道道眼明尽解,结解获无所著。若人能悟愚者之惑,令入正真,归佛、归法、归乎圣众,自归习尽道者,受道弟子,尽天下名珍,讫其年寿供养经师,万未塞一,归命三尊恩过须弥,弟子由芥子也。是故,阿难!吾有重恩于大爱道所,其为无量也。」

于时大爱道与除馑女五百人俱到佛所,皆头面着佛足退叉手立。大爱道白佛言:「吾不忍覩佛及诸应真灭度,欲先泥曰。」佛默可之。大爱道以手摩佛足曰:「吾免覩如来.应仪.正真道.最正觉.道法御.天人师.三界明,自今不复覩之矣。」五百除馑女陈辞如上,佛亦可之也,为说身患生死忧悲苦、不如意??之难,无欲清净空不愿无相灭度之安若干净品。诸女除馑莫不欢喜,绕佛三匝稽首而去。

还乎精舍,布五百座,皆各就坐。大爱道现神足德,自坐没地从东方来,在虚空中化,去地一树转升七树,经行虚空中,乍坐乍卧,上身出水,下身出火,下身出水,上身出火,又没地中飞东方来,没法如前,八方上下来,放大光明以照诸冥中人,上曜诸天。五百除馑变化俱然,同时泥曰。

佛告贤者阿难:「汝明旦入城到耶游理家所,告之曰:『佛母及五百耆年除馑皆已灭度,佛劝理家作五百舆床,麻油、香花、樟柟梓事各五百,贡妓正音当以供养。所以然者?斯诸除馑皆六通四达,获空不愿无相净定,今得泥曰,为诸佛所叹,一时之供养,其福无数。』」阿难稽首于地恻然敬诺,平旦入城至理家门,告守门者曰:「入云吾来。」门人入,如事云。理家时在高观与乐人相娱,闻阿难来,心怖毛竖,即下观疾出,五体投地,以手着足长跪而曰:「贤者阿难!今来甚早,斯事非恒,将以何故?」阿难如佛教具为理家说之。理家闻之即擗身于地,抗哀而云:「吾等岂有非佛弟子不肖之行,而为除馑所弃矣,长逝无为而无遗教乎!」嘘唏重曰:「贤者阿难!自维耶梨精舍都为空寂,王道四街不复覩神通女除馑,如彼盛德行于国道。国道为空,其痛何甚乎!」阿难答曰:「佛说乾坤虽为长久,始必有终,盛者有衰,恩爱当离,覩异欲永者寻行受报,三界无常其如幻梦,古来非常苦身之患其祸无量,而愚者不见,可谓瞽矣。生求不死、会毕不离者,终不可得也、上贤覩佛经奥、解四非常,如盲得视,精进勤行可免重苦矣。」阿难引若干要说,以释理家结,理家心解即喜。

阿难复至诸梵志理家所,时,其众在讲堂有异议,即告之曰:「佛劝诸贤者作五百人葬具。所以然者?佛母并五百女除馑皆已灭度。」梵志理家闻阿难言,靡不擗地椎心搣发宛转哀号云:「当奈何?吾等孤露将复谁恃乎?」阿难又说:「三界是幻都为非常,身为苦器??痛所聚,唯泥曰安,故三尊归之也。」理家心解稽首足下。阿难还至佛所,如事以闻。

梵志理家即具葬具,驰诣精舍。时园门闭,理家使人缘入开门欲入讲堂。有女沙弥三人,一人得不还道,次者频来,小者沟港,告理家曰:「吾师坐禅今得寂定,慎无扰也。」答曰:「师已灭度,不为定也。」沙弥闻之,擗身绝息有顷乃稣,哀号而曰:「谁当复诲吾等圣训绝吾者废也?」理家覩之莫不举哀,哀毕告沙弥曰:「佛本说经,恩爱虽会终必有离,世荣难保唯道可久,但当建志进取应真,灭三界苦。捐俗哀心也。」

理家阇维毕,奉舍利诣佛所,佛告鹙鹭子:「汝东向叉手下右膝曰:『有直信直业三神六智道神已足者,皆来赴斯。所以然者?佛母逮诸除馑女五百人,今皆善逝,宜当会。』四方俱然。」于是四方各二百五十应真,神足飞来稽首佛足。佛起至大爱道舍利所,千比丘从,皆就。告阿难:「取舍利盛之,以钵着吾手中。」阿难如命,以钵盛舍利长跪授佛,佛以两手受之,告诸比丘:「斯聚舍利,本是秽身凶愚急暴,轻心疾转嫉姤阴谋,败道坏德为乱作先之类,今母拔女人凶愚之秽,为丈夫行获应真道,还灵本无净过虚空,行高无盖何其健哉!」佛告诸比丘及理家众:「共为母及诸应真女兴庙。」佥曰:「唯然!」于是天人鬼龙兴庙立剎,华香作乐绕庙三匝。哀者震国,诣佛敬信,辄说:「生死为苦,三界无安。」以释来者,莫不欢喜,稽首而去。

佛母般泥洹经

佛般泥洹后变记

我般泥洹后百岁,我诸弟子沙门,聪明智慧如我无异。我般泥洹后二百岁时,阿育王从八王索八斛四斗舍利,一日中作八万四千佛图。三百岁时,若有出家作沙门,一日中便得道。四百岁时,数念佛及法以比丘僧,供养和上阿阇梨。五百岁时,沙门婆罗门及人民,无不啼泣念佛者。六百岁时,诸沙门便行入山中树下冢间求道。七百岁时,便行内外学经,若有沙门婆罗门问事无不解了,悉坏九十六种外道。八百岁时,便复念行作佛图?疾次作佛图。九百岁时,便念行治生求利害处所。千岁时,便行与国王相随教习兵法战阵,自行屠杀妻娶妇女。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4 佛说大爱道般泥洹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4 佛说大爱道般泥洹经

 

 

No. 144 [No. 125(52.1), No. 145]

 

佛说大爱道般泥洹经

 

西晋河内沙门白法祖译

 

闻如是:

 

一时,佛在堕舍利国,行在猕猴水拘罗曷讲堂。是时,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,行在堕舍利国,与五百比丘尼俱,皆是阿罗汉,皆为大神足,为谆那须、摩诃离、惟谶弥、优波罗洹、卑耶俱昙弥,是辈长年比丘尼大弟子,行在堕舍利王国比丘尼精舍。是时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,自意觉念言:「我不忍见佛般泥洹,并阿难、舍利弗、目揵连是贤者辈,我先舍寿命行取泥洹去。」是时佛即已觉知,便语阿难:「是间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自念言:『我不忍见佛般泥洹,并阿难、舍利弗、目干连是贤者辈,我先舍寿行取泥洹去。』是五百比丘尼,自意觉舍一切苦,我不忍见佛般泥洹,并贤者阿难、舍利弗、目干连是贤者辈,我辈亦当舍寿行取泥洹去。」佛说如是。

 

阿难白佛言:「是故我身不能自胜,诸方不能分别,所闻法不能自识。所以者何?闻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当般泥洹。」

 

佛便告贤者阿难:「如是阿难!汝自意念: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,持精进种般泥洹耶,并定种、慈种、解种、度知见种所法,我自知证觉者,若四意止、若四意断、若四神足、若五根、若五力、七觉意、若八慧道行,汝恐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,持是法去耶?」

 

佛说是竟已,阿难白言:「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,终不能持清净种般泥洹去,亦不能持定种,亦不能持慧种,亦不能持解种,亦不能持慧见知种,终不能持觉种。佛自慧所觉知法,若四意止、若四意断、若四神足、若五根、若五力、若七觉意,若八慧道行,终不能持是法般泥洹。」

 

阿难言:「我自念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于佛有阜恩,佛母寿终时,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乳养长大佛。」

 

佛言:「阿难!有是。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,于我有阜恩,我母寿终时乳养长大我。」佛言:「阿难!我亦于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有恩无量。所以者何?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从我因缘,自归佛,自归法,自归比丘僧,自归习道尽,亦不复疑佛,亦不复疑法,亦不复疑比丘僧,亦不复疑习道尽,皆已了知。若人,阿难!能教人自归佛者、自归法者、自归比丘僧者,自归习道尽者,受者尽寿命者,迁事所受归教,施与衣食卧具医药,所索不逆,尽寿命如是,尚未能为报师恩。」佛言:「是故阿难!我于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,有阜恩无量。」

 

是时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,并五百比丘尼,便俱出堕舍利国到大树间,至佛所以头面礼佛足却住一处,是五百比丘尼亦复礼佛住一处。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便叉手白佛言:「我不能忍见佛般泥洹,并阿难、舍利弗罗、目干连是贤者辈比丘,我欲先舍寿行取泥洹去。」以白如是,佛受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所白默然。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便以手摩佛足言:「我今日最后见世间依者,最后见世间明者,最后见世间无上者,从今以后不复见三界中尊者。」已为佛作礼却坐一处。是五百比丘尼亦复叉手,白佛如是:「我辈不忍见佛般泥洹,并贤者阿难、舍利弗罗、目干连贤者比丘辈,我辈欲舍寿行取泥洹去。」五百比丘尼白如是,佛默然受五百比丘尼所白。五百比丘尼便头面礼佛足言:「我辈最后见世间依者,最后见世间明者,最后见世间无上者,从今以后不复见三界中尊者。」已说如是各还就座。

 

佛为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并五百比丘尼,说若干品法已讫,皆欢喜起坐,皆为佛作礼绕佛三匝,头面着地还到堕舍利国,入王园比丘尼精舍,便从一处布五百座,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,并五百比丘尼各就座。是时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,便自现神足从坐中没身去,从东方出,在虚空中,上一树间上至七树间,自现四神足,于虚空上经行;已经行便住,已住便坐,已坐便卧,已卧便自身出五色火,上身出五色火,下身出水,下身出五色火,上身出水;如是从东方没出西方,从南方没出北方,便从七树间下至地变化现神足如于上,时便灭神足取泥洹去。是时五百比丘尼便皆于坐中没身,从东方出,在虚空中,上一树间上至七树间,自现四品神足,于虚空中经行;已经行便住,已住便坐,已坐便卧,已卧便自身出五色火,上身出五色火,下身出水,下身出五色火,上身出水;如是从东方没出西方,从南方没出北方,便从七树间下至地,变化现神足如于上,时便灭神足取泥洹去。

 

是时,佛告贤者阿难:「汝行明日平旦入惟舍利国到耶陀迦罗越舍,已到便告耶陀迦罗越,佛母般泥洹,并五百比丘尼,佛劝令迦罗越作五百舆床、五百瓶麻油、五百分香、五百分薪,若干种花香、若干种伎乐,持到王园比丘尼精舍。所以者何?佛母般泥洹并五百比丘尼,皆是阿罗汉皆大神足,功德已满,当好葬之。」佛语阿难:「告迦罗越,佛劝如是。」

 

阿难闻佛言,唯然即起持头面礼佛足,即以平旦入惟舍利国,至耶陀迦罗越所,至已告守门者:「令入白迦罗越,阿难在外。」守门者闻阿难言,即入白如是。时耶陀迦罗越在高楼上,与妓女共相娱乐,闻门者言如是,即恐怖衣毛皆竖,即下楼出与阿难相见,即持头面着贤者阿难足下为礼,白贤者阿难:「是非恒亦非小事。所以者何?贤者来入国一何早耶?」耶陀迦罗越言:「已意何?」阿难即报言:「佛使我来,欲劝令迦罗越,作五百舆床、五百麻油瓶、五百分香、五百分薪,若干种好香花、若干种伎乐,持到王园比丘尼精舍。所以者何?佛母般泥洹并五百比丘尼,皆是阿罗汉皆大神足,功德已满,当好葬之。佛劝迦罗越如是。」

 

迦罗越闻阿难言如是,即惛擗地言:「贤者阿难!我人有何等过于比丘尼?比丘尼有何恨我人?所般泥洹不告我人?贤者阿难!从今以后,行室当空,诸座亦当空,经行处亦当空,四徼道头里巷皆当空,惟舍利国已为空。贤者阿难!从今以后,不复见比丘尼行分越入惟舍利国,是痛何甚!」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3 玉耶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3 玉耶经

 

 

No. 143 [Nos. 125(51.9), 141-142]

 

玉耶经

 

东晋天竺三藏竺昙无兰译

 

闻如是:

 

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,佛为四辈弟子说法。时给孤独家,先为子娶妇长者家女,女名玉耶,端正姝好而生憍慢,不以妇礼承事妐姑夫婿。给孤长者夫妻议言:「子妇不顺不依法礼,设加杖捶不欲行此,置不教呵其过转增,当如之何?」长者曰:「唯佛大圣善能化物,刚强弭伏无敢不从,请佛来化。」妻言:「大善。」明旦严服往诣佛所,头面着地前白佛言:「我家为子娶妇甚大憍慢,不以礼节承事我子,唯愿世尊,明日自屈,将诸弟子到舍中饭,并为玉耶说法,令心开解改过行善。」佛告长者:「善哉!善哉!」给孤长者闻佛受请,欢喜礼佛接足而去,归舍斋戒供办中饭。

 

明日佛与千二百五十弟子到长者家,长者欢喜迎佛作礼,佛坐已定,大小皆出礼佛却住,玉耶逃藏不肯礼佛。佛即变化,令长者家,屋宅墙壁,皆如琉璃、水精之色内外相见,玉耶见佛有三十二相、八十种好,身紫金色,光明晖晖,玉耶惶怖心惊毛竖,即出礼佛,头顶忏悔却在右面。

 

佛告玉耶:「女人不当自恃端正轻慢夫婿。何谓端正?除却邪态八十四姤,定意一心是为端正,不以颜色面目发彩为端正也。女人身中有十恶事,何等为十?一者、女人初生堕地父母不喜。二者、养育视无滋味。三者、女人心常畏人。四者、父母恒忧嫁娶。五者、与父母生相离别。六者、常畏夫婿视其颜色,欢悦辄喜瞋恚则惧。七者、怀妊产生甚难。八者、女人小为父母所捡录。九者、中为夫婿所制。十者、年老为儿孙所呵,从生至终不得自在。是为十事,女人不自觉知。」

 

玉耶长跪叉手白佛:「禀受贱身不闲礼仪。唯愿世尊,具说教训为妇之法。」

 

佛告玉耶:「妇事姑妐夫婿,有五善三恶。何等为五善?一者、为妇当晚卧早起,栉梳发彩整顿衣服,洗拭面目勿有垢秽,执于作事先启所尊,心常恭顺,设有甘美不得先食。二者、夫壻呵骂不得瞋恨。三者、一心守夫婿,不得念邪淫。四者、常愿夫婿长寿,出行妇当整顿家中。五者、常念夫善不念夫恶,是为五善。何等为三恶?一者、不以妇礼承事姑妐夫婿,但欲美食先而噉之,未冥早卧日出不起,夫欲教呵瞋目视夫,应拒犹骂。二者、不一心向夫婿,但念他男子。三者、欲令夫死早得更嫁,是为三恶。」玉耶默然无辞答佛。

 

佛告玉耶:「世间有七辈妇:一、妇如母,二、妇如妹,三、妇如善知识,四、妇如妇,五、妇如婢,六、妇如怨家,七、妇如夺命,是为七辈妇,汝岂解乎?」

 

玉耶白佛:「不知七妇尽何所施行?愿佛为解之。」

 

佛告玉耶:「谛听谛听,善思念之,吾当为汝分别解说。何等为母妇?母妇者,爱念夫婿犹若慈母,侍其晨夜不离左右,供养尽心不失时宜,夫若行来恐人轻易,见则怜念心不疲厌,怜夫如子,是为母妇。何等为妹妇?妹妇者,承事夫婿尽其敬诚,若如兄弟同气分形,骨肉至亲无有二情,尊奉敬之如妹事兄,是为妹妇。何等为善知识妇者?侍其夫婿爱念恳至,依依恋恋不能相弃,私密之事常相告示,见过依呵令行无失,善事相敬使益明慧,相爱欲令度世如善知识,是为善知识妇。何等为妇妇者?供养大人竭诚尽敬,承事夫婿谦逊顺命,夙兴夜寐恭恪言命,口无逸言身无逸行,有善推让过则称己,诲训仁施劝进为道,心端专一无有分邪,精修妇节终无阙废,进不犯仪退不失礼,唯和为贵,是为妇妇。何等为婢妇者?常怀畏慎不敢自慢,兢兢趣事无所避惮,心常恭恪忠孝尽节,言以柔软性常和穆,口不犯麁邪之言,身不入放逸之行,贞良纯一质朴直信,恒自严整,以礼自将,夫婿纳幸不以憍慢,设不接遇不以为怨,或得捶杖分受不恚,及见骂辱默而不恨,甘心乐受无有二意,劝进所好不妬声色,遇己曲薄不诉求直,务修妇节不择衣食,专精恭恪唯恐不及,敬奉夫婿婢事大家,是为婢妇。何等为怨家妇者?见夫不欢恒怀瞋恚,昼夜思念欲得解离,无夫妇心常如寄客,狺狺鬪诤无所畏忌,乱头坠卧不可作使,不念治家养活儿子,或行淫荡不知羞耻,状如犬畜毁辱亲里,譬如怨家,是为怨家妇。何等为夺命妇者?昼夜不寐恚心相向,当何方便得相远离?欲与毒药恐人觉知,或至亲里远近寄之,作是瞋恚常共贼之,若持宝物雇人害之,或使傍夫伺而杀之,怨抂夫命,是为夺命妇。是为七辈妇。」玉耶默然。

 

佛告玉耶:「五善妇者常有显名,言行有法众人爱敬,宗亲九族并蒙其荣,天龙鬼神皆来拥护使不抂撗,万分之后得生天上七宝宫殿,在所自然侍从左右,寿命延长恣意所欲快乐难言。天上寿尽下生世间,当为富贵侯王子孙,端正聪慧人所奉尊。其恶妇者常得恶名,令现在身不得安宁,数为恶鬼众毒所病,卧起不安恶梦惊怖,所愿不得多逢灾撗,万分之后魂神受形,当入地狱饿鬼畜生,展转三涂累劫不竟。」

 

佛告玉耶:「是七辈妇汝欲行何?」

 

玉耶流涕前白佛言:「我心愚痴无智所作,自今以后改往修来,当如婢妇,奉事妐姑夫婿,尽我寿命不敢憍慢。」

 

佛告玉耶:「善哉!善哉!人谁无过?能改者,善莫大焉。」

 

玉耶即前请受十戒为优婆夷。佛告玉耶:「持一戒者、不得杀生,二者、不得偷盗取他人财物,三者、不得淫他男子,四者、不得饮酒,五者、不得妄语,六者、不得恶骂,七者、不得绮语,八者、不得嫉妬,九者、不得瞋恚,十者、当信作善得福作恶得罪。信佛信法信比丘僧,是为十戒优婆夷法,终身奉行不敢违犯。」

 

佛说经已,诸弟子皆悉作礼。给孤长者姑妐大小及其玉耶,尽行澡水供养佛百味饮食。佛告玉耶:「当信布施常得其福德,后世当复生长者家。」玉耶言:「诺。」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2b 玉耶女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2b 玉耶女经

 

 

玉耶女经

 

失译人名今附西晋录

 

闻如是:

 

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,为诸四辈弟子说经。是时,国中给孤独家为子娶妇,得长者女名曰玉耶,端正殊特,不以妇礼,轻慢公姑及以夫婿。给孤独长者夫妇议言:「是妇不顺,当云何教?若加杖捶,非善法也;设不教诃,其罪日增。」长者议曰:「惟佛能化。」明旦严服往诣佛所,稽首礼足前白佛言:「我为子娶妇得长者女,甚大憍慢不以妇礼,惟愿世尊,哀愍我等并诸弟子,明日劝请,到舍说经令心开解。」佛即受请,长者欢喜礼佛而归。

 

长者到舍广设调度严饰床座,明旦佛来到长者舍,长者欣庆请如来入舍,众坐已定,皆各礼佛却住一面,佛饭食讫并为说经,惟有玉耶憍慢不出。佛念愍之放大神力,变长者家皆化作水精色,内外相照无有障碍。玉耶见佛三十二相、八十种好,衣毛为竖战栗惶怖,即出礼佛却住一面,合掌低头默无所说。

 

佛语玉耶:「女人不以面貌端正,不顺夫婿非为端正,心端行正是为端正。女人身中有十恶事,不自觉知。何等十恶?一者托生父母甚难养育,二者怀妊忧愁,三者初生父母不喜,四者养育无味,五者父母随逐不离时宜,六者处处畏人,七者常忧嫁之,八者生已父母离别,九者常畏夫婿,十者不得自在,是名十恶也。」

 

玉耶惶怖白佛言:「世尊!愿佛教我妇人之礼,其事云何?」

 

佛语玉耶:「妇事夫婿公姑大长,有五善三恶。何等五善?一者后卧早起美食先进,二者挝骂不得怀恚,三者一心向夫不得邪淫,四者愿夫长寿以身奉使,五者夫婿远行整理家中无有二心,是为五善。何等三恶?一者轻慢夫婿不顺大长,美食自噉,未冥早卧日出不起,夫婿教诃瞋目怒应。二者见夫不欢心常败坏,念他男子好。三者愿夫早死更嫁,是为三恶。」玉耶默然无言可答。

 

佛语玉耶:「世间下有七辈妇,为汝说之一心善听。一者母妇,二者妹妇,三者知识妇,四者妇妇,五者婢妇,六者怨家妇,七者夺命妇。汝今解不?」玉耶答言:「不及此义。」

 

佛言:「善听,吾今解之。何等母妇?爱念夫主,如母爱子,昼夜长养,不失时宜,心常怜念,无有厌患,念夫如子,是为母妇。何等妹妇?承事夫壻,尽其敬诚,如兄如弟,同气分形,骨血至亲,无有二情,尊之重之,如妹事兄,是为妹妇。何等知识妇?奉事夫婿,敬顺恳至,依依恋恋,不能相远,私密之事,常相告示,行无违失,善事相教,使益明慧,相亲相爱,欲令度世,如善知识,是为知识妇。何等妇妇?供养大人,竭情尽行,无有一二,净修妇礼,终不废阙,进不犯义,退不失礼,常和为贵,是名妇妇。何等婢妇?心常畏忌,不敢自慢,忠孝尽节,口不麁言,身不放逸,以礼自防,如民奉王,夫婿敬幸,不得憍慢,若得杖捶,敬承奉受,及见骂辱,默然无辞,甘身苦乐,无有二心,募修妇道,不择衣食,事夫如事大家,是名婢妇。何等怨家妇?见夫不欢,恒怀瞋恚,昼夜求愿,欲得远离,虽为夫妇,心常如寄,乱头勤卧,无有畏避,不作生活,养育儿子,身行淫荡,不知羞耻,陷入罪法,毁辱亲里,夫婿相憎,呪欲令死,是名怨家妇。何等夺命妇?昼夜不眠,毒心伺之,作何方便,得远离之,欲与毒药,恐人觉之,心外情通,雇人害之,复遣傍夫,伺而贼之,夫死更嫁,适我愿之,是名夺命妇。」

 

佛语玉耶:「其有善妇者当有显名,宗亲九族并蒙其荣,天龙鬼神拥护其形,使不枉横、财宝日生,万分之后愿愿不违上生天上,宫殿浴池在所自然天人乐之,天上寿尽还生世间,常为富贵侯王子孙,端正姝好人所奉尊。其恶妇者当得恶名,今现在身不得安宁,数为鬼神在于家庭,起病发祸求及神明,会当归死不得长生,恶梦恐怖所愿不成,多逢灾横水火日惊,万分之后魂神受形,死入地狱饿鬼畜生,其身矬短咽如针钉,身卧铁床数千万劫,受罪毕讫还生恶家,贫穷裸露无丝无麻,孜孜急急共相鞭挝,从生至死无有荣华,作善得善作恶自遮,善恶如此非是虚也。」

 

佛语玉耶:「此是七辈妇,汝用何行?」

 

玉耶流泪前白佛言:「我本愚痴不顺夫尊,自今已后当如婢妇,尽我命寿不敢憍慢。」即前长跪求受十戒三自归命,归佛归法归比丘僧。一不杀生,二不偷盗,三不淫佚,四不妄语,五不饮酒,六不恶口,七不绮语,八不嫉妬,九不瞋恚,十者信善得善,是名十戒,此优婆夷所行。

 

佛说经竟,及诸弟子皆各欲还,给孤独长者眷属欢喜礼佛而退。玉耶长跪重白佛言:「我本愚痴憍慢夫婿,今蒙世尊化导,我等令心开解。」

 

佛语玉耶:「自今已后拥护汝家。」

 

玉耶言:「诺!受佛言教不敢有违。」稽首礼足受退还归。

 

玉女耶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2a 佛说玉耶女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2a 佛说玉耶女经

No. 142 [Nos. 125(51.9), 141, 143]

佛说玉耶女经

失译人名附西晋录

闻如是:

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尔时,长者给孤独,为子取妇,得豪贵长者家女,端正无双,憍豪慠慢,不以妇礼承事姑嫜、夫主。给孤独家议曰:「其妇憍慢,当以何法而教训之?若以杖捶,非善法也;若无训教,其罪日增。长者!唯佛大圣善能教训,办供设斋食,明日请佛。」佛即受请。明日佛来将诸徒众,给孤独家尽出礼佛,玉耶不出。佛即放大光明紫磨金色,照玉耶室内,佛现三十二相、八十种好,玉耶见佛光明相貌,即大惊怖,生畏惧心便出礼佛。

佛告玉耶:「女人之法,不当以倚端正而生憍慢,形貌端正,非为端正,唯心行端正,人所爱敬,是为端正,不得以倚面貌端正憍慢自恣,后生卑贱为人走使。」

佛告玉耶:「女人之法,有三鄣十恶,不自觉知?」

玉耶白佛:「何等三鄣十恶?」

佛告玉耶:「一者小时父母所鄣,二者出嫁夫主所鄣,三者老时儿子所鄣,是为三鄣。何等十恶?一者生时父母不憙。二者养育无味。三者常忧嫁娶失礼。四者处处畏人。五者与父母别离。六者倚他门户。七者怀妊甚难。八者产生时难。九者常畏夫主。十者恒不得自在,是为十恶。」

玉耶闻佛说三鄣十恶,身心战悚,白佛言:「唯愿世尊,教我作妇之法。」

佛告玉耶:「作妇之法,当有五等。何谓为五?一如母妇,二如臣妇,三如妹妇,四者婢妇,五者夫妇。何谓母妇?爱夫如子故,名母妇。何谓臣妇?事夫如君故,名臣妇。何谓妹妇?事夫如兄故,名妹妇。何谓婢妇?事夫如妾故,名婢妇。何谓夫妇?背亲向踈永离所生,恩爱亲昵同心异形,尊奉敬慎无憍慢情,善事内外家殷丰盈,待接宾客称扬善名,是为夫妇之道。」

佛告玉耶:「奉事姑嫜夫主,亦有五善三恶。」

玉耶白佛:「何等五善三恶?」

佛告玉耶言:「一者晚眠早起修治家事,所有美膳莫自向口,先进姑嫜、夫主。二者看视家物,莫令漏失。三者慎其口语忍辱少瞋。四者矜庄诫慎,恒恐不及。五者一心恭孝姑嫜夫主,使有善名,亲族欢喜为人所誉,是为五善。何者三恶?一者未冥早眠日出不起,夫主诃瞋反见嫌骂。二者好食自噉,恶食便与姑嫜夫主,奸色欺诈妖邪万端。三者不念生活,游冶世间,道他好丑求人长短,鬪乱口舌,亲族憎嫉,为人所贱,是为三恶。」

玉耶闻佛说五善三恶,信敬欢喜心生惭愧,白佛言:「弟子愚痴,未见佛时,未闻法时,施自??咎无量,及诸障碍不自觉知;今得闻说,开悟意解,乃知先来所行为非,自今已去,改往修来顺尊所说,不复敢违。唯愿圣尊,慈愍救济听我忏悔,得除??咎,受我五戒得为弟子。」

佛言:「善哉!玉耶!听汝忏悔,莫复更作,垂赐戒法敬奉修行。」佛言:「谛听善思念之。」

玉耶言:「唯然世尊!愿乐受持。」

佛告玉耶:「持一戒者,身手不杀恩及群生。持二戒者,清净仁让不盗,减己济众。持三戒者,贞洁不淫行无沾污。持四戒者,不得妄语乃至戏笑。持五戒者,远酒不饮不犯众恶。护持禁戒,如救头然;自观身形不得久住,危命如电速,如风过庭;少壮必衰,莫恃姿容,当勤精进弃舍世荣,如菩萨法。汝今修行,可得至佛,佛道不可不学,经不可不听。吾今得佛,称善所致大乘教,无男无女,乐闻法者,随愿所得。」

玉耶白佛言:「世尊!其善妇者,当得何荣?其恶妇者,当得何咎?」

佛告玉耶:「其善妇者,现世荣誉亲族敬念,受福生天,天上寿尽还生世间,王侯子孙在所生处,一切尊敬。其恶妇者,是人憎嫉无不厌患,欲令早死,命终当堕地狱畜生奴婢,展转其中无有出期。」

玉耶闻说善恶妇法,心生畏惧,恳恻修行即得道迹,雕刻、锦绣、作珠宝帐,悬缯幡盖、烧众名香,遶塔歌呗声彻十方,见者随喜稽首庙堂。

阿难白佛言:「当何名此经?」

佛言:「此经名教化女人,名玉耶经。若女人得闻此经,受持读诵如法修行,舍是女身不得更受。」

说是经时,大众欢喜,作礼奉行。

佛说玉耶女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1 佛说阿速达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1 佛说阿速达经

 

 

No. 141 [No. 125(51.9), 142-143]

 

佛说阿遬达经

 

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罗译

 

闻如是:

 

佛在舍卫国,告诸比丘:「皆听我所言致难,父母生子养育哺乳,长大欲令见日月光,父母以天下万物示子,欲令知善恶。诸比丘!如是子以一肩负父,复以一肩负母,至寿竟乃止,复以天珍宝、明月珠、玉璧、琉璃、珊瑚,自生禽兽白珠,皆以着身上,尚未足报偿父母恩。父母喜杀生,子能谏止父母,令不复杀生;父母有恶心,子常谏止,令常念善无有恶心;父母愚痴少智不知经道,以佛经告之;父母贪狼嫉妬,子从顺谏之;父母不知善恶,子稍以顺告之。诸比丘!子当如是。为人作子,衣服欲好于父母,食欲甘于父母,语欲高父母上,至死后当入地狱中。为人作子,当孝顺事父母,持行如是者,死当生天上。」诸比丘皆稽首,俱闻善教。

 

佛言:「有大贤者优婆塞字遬达,为子取妇,妇字玉耶。玉耶大豪富家女,不以姑妐之礼事遬达,亦不敬其夫婿积数年。遬达亦贤者优婆塞,不言不语,到佛所自责:『我为子取妇,国中豪富家子,心大欢喜。今事我数年,憍慢自恣不以妇礼,愿佛明日自屈到我家。』佛默然不应,默然不应者旦日欲往。明日佛到遬达家,其妇不出,佛以神化之,心喜,乃出见佛,前为佛作礼。佛言:『汝为人作妇,用何事夫婿?』玉耶言:『当以身事夫。』佛言:『妇人事夫有三恶四善。何等为三恶?一恶者,如与惰人共居不欲作事,骂詈至暮,嗜美好鬪。二恶者,如与怨家共居,不持一心向夫,不愿夫善,不愿夫成就,当愿夫死。三恶者,如与偷盗共居,不惜夫物,但念欺夫,常欲自好,不顺子孙,但念淫泆。如是死者,展转恶道中无有出时,是为三恶。何等为四善?一善者,妇见夫从外来,当如母见子,夫有急缓,常欲身代之。二善者,妇事夫当如弟见兄,上下相承事,夫恶不以为恶,不念淫泆常随夫语。三善者,妇事夫当如朋友,相见辄相念,夫从他方来,当如见父兄,心中欢喜和颜向之,妇持心当如是。四善者,妇事夫当如婢,夫大骂亦不以为恶,捶击亦不以为剧,走使亦不以为劳苦,夫虽恶,常念事善,当顾子孙,如是死者常生天上,亦于天上饶侍者,好衣、珍宝常在身上。』佛言:『三恶四善,汝欲持何所事夫?』玉耶言:『妇人事夫不可用三恶,四善者可与共居,从今以去,请如婢事大夫子。』玉耶即膝行承事遬达,以夫妇之礼事其婿。」

 

佛说阿遬达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0 阿那邠邸化七子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40 阿那邠邸化七子经

No. 140 [No. 125(51.7)]

阿那邠邸化七子经

后汉安息国三藏安世高译

闻如是:

一时,婆伽婆在舍卫祇树给孤独园。尔时,阿那邠邸有七子,无笃信于佛法众,彼不归命佛、归命法、归命比丘僧,亦不改杀生,亦不改不与取,亦不改他淫,亦不改妄语,亦不改饮酒。尔时,阿那邠邸长者告彼七子言:「汝等!今可自归命佛、归命法、归命比丘僧,亦莫杀生,莫不与取,莫他妻淫,莫妄语,莫饮酒,皆悉莫犯。」彼子作是语:「我不堪任归命佛、归命法、归命比丘僧,莫杀、亦不与取、他淫、妄语、饮酒,皆不堪任。」阿那邠邸长者言:「我当赐汝千两金,汝等可归命佛、归命法、归命比丘僧,改莫杀生、不与取、他淫、妄语、饮酒,皆悉改之。」尔时,七子已得千两金,便归命佛、归命法、归命比丘僧,改不杀生、不盗、不他淫、不妄语、不饮酒。

时阿那邠邸长者,与彼七子各赐千两金已,授三自归、受五戒,便往园至世尊所,头面礼足在一面坐。时阿那邠邸白世尊言:「我于此间有七子,无笃信意,亦无欢喜心于佛法众,不自归命佛、归命法、归命比丘僧,亦不改杀生,不改盗,不改他淫,不改妄语,不改饮酒。世尊!时七子各各赐千两金,便使归命佛、归命法、归命比丘僧,而授五戒。云何世尊?彼七子颇有福善诸功德,使后有所获不?」

世尊告曰:「善哉善哉!长者!多饶益众生,欲安隐众生天人得安。长者!彼七子缘是功德,诸善功德皆悉具足,谛听彼七子所因功德诸善所获果报,我今当说。此北方有国,城名石室,国土丰熟人民炽盛,彼有伊罗波多罗藏,无数百千金银、珍宝、车??、马瑙、真珠、琥珀、水精、瑠璃、及诸众妙宝。彼揵陀赖国人,七岁中七月七日,或以裓盛抱戴,随其所欲皆悉费用,然彼伊罗钵多罗藏无所减少。若复长者!彼七子及此伊罗钵多罗大宝藏,彼七千两金,百倍、千倍、百千倍、无数倍,皆悉不及汝七子所获功德。长者!复有国名迦陵??,有城名蜜絺罗,谷米丰熟人民炽盛,彼有宝藏名般筹,无数珍宝金银、车??、马瑙、真珠、水精、琉璃、珊瑚、琥珀,乃至迦陵??国人民,七岁七月七日中,随意所欲担负多少,无所减少,然彼迦陵??国有所减少。若复长者七子,所有七千两金,及般筹大宝藏,于彼七千两金,百倍、千倍、百千倍、无数倍,皆悉不及七子七千两金,所获功德而无与等。复有长者!鞞提师国,城名须赖咤,宾伽罗大宝藏,无数百千珍宝藏,金银、车??、马瑙、真珠、琥珀、水精、琉璃,于彼鞞提师国,七岁七月七日中,随其所欲担负多少,皆负持去,于彼宾迦罗宝藏无所减少。若复长者七子七千两金,及宾迦罗宝藏,此七子七千两金,百倍、千倍、百千倍、无数倍,皆悉不及七子所获功德,不可称计。复有长者!加尸国波罗奈城,彼有藏名蠰伽(龙名),无数金银、珍宝、车??、马碯、水精、琉璃、真珠、琥珀,彼七子七千两金,及此蠰伽大宝藏,彼七子七千两金所获功德,百倍、千倍、百千倍、无数倍不如也。长者!置此干陀越国人,舍此迦陵??人,舍此鞞提施人,舍此迦尸人,犹如此阎浮提十六大国男女大小,彼尽随其所欲担负取此四大宝藏,金银、珍宝、车??、马瑙、真珠、琥珀、水精、瑠璃,彼于七岁七月七日中,随其所欲皆悉担负持去,彼四大藏无所减少。长者!彼七子七千两金,及此四大宝藏,百倍、千倍、百千倍、无数倍皆悉不及。」

是时世尊,便说偈言:

「伊罗钵干陀,  蜜絺及般筹,

宾伽及须赖,  蠰伽波罗奈。

如此四宝藏,  种种珍宝满,

无数不相及,  所作功德果。」

尔时,世尊与阿那邠邸,说微妙法劝令欢喜。时阿那邠邸长者,已从如来闻微妙法,即从座起偏露右肩右膝着地,叉手向佛白世尊言:「愿世尊,当受我请及比丘僧,欲设甘露饮食,为彼七子故。」时世尊默然受阿那邠邸请。时阿那邠邸已见世尊默然受请,头面礼足便退而去,还家即其日,施设甘露饮食,施设甘馔饮食已即敷坐具,为佛比丘僧故而白时到,「今正是时,愿世尊临顾。」是时世尊知时已到,便着衣持钵,比丘僧前后围绕,入舍卫城诣阿那邠邸家,即就座坐及比丘僧。时,阿那邠邸长者及七子便至世尊所,头面礼足在一面坐,时,阿那邠邸长者白世尊言:「我有此七子,各赐千两金,使自归命佛、归命法、归命比丘僧,使受五戒。今愿世尊,与此等说法,使我等七子,于如来所使逮等见。」时,世尊告阿那邠邸长者言:「如是长者!如是长者!」时阿那邠邸长者,见佛比丘僧坐定,及七子以甘馔饮食而供养之。时阿那邠邸长者及七子,甘馔饮食饭佛比丘僧,见世尊食竟除去钵,时,阿那邠邸长者便至世尊所,头面礼足在一面坐。时彼七子,如来与说微妙法,而世尊知阿那邠邸七子至心听法,诸佛世尊常应所说法苦习尽道,时世尊与彼阿那邠邸长者七子,说如是法,各于坐上诸尘垢尽,无有瑕秽得法眼生。彼已见法,逮得深法无有狐疑,亦无犹预想得无所畏,以解了如来深法,自归命佛、归命法、归命众,而受五戒。时世尊与阿那邠邸长者及七子,复重说法已,便从座起而去。

是时,阿那邠邸长者及彼七子,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阿那邠邸化七子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39 佛说四泥犁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39 佛说四泥犁经

 

 

No. 139 [No. 125(50.5)]

 

佛说四泥犁经

 

东晋西域沙门竺昙无兰译

 

闻如是:

 

一时婆伽婆,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。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「有四大泥犁。云何为四?诸比丘!提舍大泥犁,瞿波离比丘大泥犁,禘婆达兜大泥犁,末佉梨大泥犁。

 

「诸比丘!彼提舍大泥犁,身出火焰长二十肘;诸比丘!瞿波犁大泥梨,身出火焰长三十肘;诸比丘!调达大泥犁,身出火焰长四十肘;末佉梨大泥梨身出火焰长六十肘。诸有人民,欲求安隐获其义者,若三十大海水灌彼身上,彼海水尽火不灭,犹如融铜。若有人以二十渧水着彼融铜中,彼水渧速疾灭,彼提舍比丘亦复如是,火焰不灭。若复有人欲求安隐获其义者,复以二十大海水灌其身上,彼水速尽。所以然者?彼提舍比丘愚人,遮比丘僧使一日不食,以此因缘,使提舍比丘入大地狱。诸有比丘,于瞿波离比丘,有一人起欲使安隐获其义者,以三十大海水灌其身上,彼海水速尽。譬如二日所融铜;或有一人以三十渧水着融铜中,消尽无余此亦如是。瞿波离比丘愚人,或有人起欲使获安隐义者,以三十大海水灌其身上,彼大海水速尽。所以然者?彼瞿波离比丘愚人,谤舍利弗、目干连比丘,身坏命终生三恶道,堕钵头摩地狱。以此因缘,瞿波离比丘入大泥梨。彼调达大泥梨,若复有人欲使获安隐义者,复以四十大海水灌其身上,彼大海速尽彼火不灭。譬如三日融铜,若有人以四十渧水着融铜中,实时消尽无余,此亦如是。调达愚人,若有人起欲使获安隐义,以四十大海水灌其身上,彼大海水速尽,彼火不灭。所以然者?调达愚人欲害如来,杀阿罗汉比丘尼,坏乱比丘僧,身坏命终趣三恶道,生阿鼻地狱中,由此因缘,使彼调达比丘入大地狱,身出火焰长四十肘。诸有比丘,彼末佉梨大泥犁,若有一人起欲使获安隐义,以六十大海水灌其身上,彼海水速尽,彼火不灭。譬如四日所融铜,若有人以六十渧水着融铜中,实时消尽无余,彼末佉梨亦复如是。若有一人起欲使获安隐义者,以六十大海水灌其身上,彼大海水速尽,此火不灭。所以然者?此末佉梨愚人,教受百拘梨人使行邪见,以此因缘,使末佉梨身出火焰长六十肘。如是,诸比丘!四大泥犁。」

 

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 

佛说四泥犁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38 佛说十一想思念如来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38 佛说十一想思念如来经

 

 

No. 138 [No. 125(49.10)]

 

佛说十一想思念如来经

 

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罗译

 

闻如是:

 

一时,婆伽婆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,与大比丘众二百五十人俱。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「当以十一想思念如来,已思念当发慈心于如来所。云何为十一?戒意清净(一也)。威仪具足(二也)。诸根不错(三也)。信意不乱(四也)。常有勇健意(五也)。若更苦乐不以为忧(六也)。意不忘失(七也)。止观现在前(八也)。三昧意无休息(九也)。智慧意无量(十也)。观佛无厌足(十一也)。如是比丘当以此十一想思念如来,已思念如来,当发慈心于如来所,是谓比丘于比丘中修行念佛。彼比丘已修行念佛,于二果当求一果,于现法中得自在,成无余阿那含。」

 

 

尔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 

闻如是:

 

一时,婆伽婆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。是时,世尊告诸比丘:「若慈心解脱,亲近广布,修行以办,获使起善具足,便当有十一报、十一果。云何为十一?卧安、觉安、不见恶梦、天护、人爱、非人所敬、不毒、不兵、水火不丧、亦不加刑、身坏命终生善处梵天上。于诸善法速得捷疾,智能尽有漏行。比丘!慈心解脱,亲近广布,修行以办,以获便起善具足,当有此十一法。是故,诸比丘!当求方便慈心解脱,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。」

 

尔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 

佛说十一想思念如来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37 舍利弗摩诃目连游四衢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37 舍利弗摩诃目连游四衢经

 

 

No. 137 [No. 125(45.2)]

 

舍利弗摩诃目连游四衢经

 

后汉外国三藏康孟详译

 

闻如是:

 

一时,释氏舍夷阿摩勒药树园。尔时,贤者舍利弗、摩诃目干连比丘,游行诸国经历一年,与大比丘众俱,比丘五百,还至药树,欲见世尊。是等来还,比丘众多各共语言,各各着衣持钵,其声高大音响畅逸。佛以预知,问贤者阿难:「此何比丘?扬大音声其响洋逸,如捕鱼师扬声验逸?」

 

阿难白佛:「唯然世尊!舍利弗、目干连,游止诸国经历一载,大比丘众五百人俱至于药树,见诸比丘各各谈语,着衣持钵,语言声高音响畅溢。」

 

佛语阿难:「勿令比丘来至吾许。」阿难白佛:「唯然。」奉命从座起,稽首佛足绕佛三匝而退,往诣舍利弗、目连比丘所,言语叙闹却住一面,谓贤者舍利弗、目连:「令余比丘勿诣佛所,世尊有教。」舍利弗、目连闻阿难言,即从坐起往诣佛所,稽首足下绕佛三匝,速去衣钵,出诣药树与比丘众俱。

 

尔时,释种诸优婆塞,悉聚会有所讲一义,遥见舍利弗、大目连,比丘众俱,着衣持钵,昼日平旦诣于药树下,「五百比丘众俱,吾等宁可往问起居。」时,诸释种优婆塞众,即起速往诣舍利弗目连所,前稽首足下却住一面。

 

时,诸清信士问舍利弗、目连:「何故着衣持钵,昼日而往于药树间?」舍利弗、目连答释种清信士:「吾等游诸国来还诣比丘众,皆以疲倦今此露住。」诸清信士答曰:「唯诸贤者!吾等于斯具足施坐然灯为明,唯愿屈神及比丘众,若谓佛者乃可舍退。」贤者舍利弗、大目干连,嘿然可之,寻往所施坐其床榻,则入其室与众僧俱坐。

 

尔时,释种诸清信士,往诣佛所稽首足下叉手白佛:「我等请求世尊求哀安住,唯然大圣!信比丘众。所以者何?于彼比丘诸漏尽者,已得罗汉所作已办,吾不怀疑。此等比丘亦不犹豫,其有比丘幼小新学初出家者,入是法律未久,其心移易或能变异,譬如世间暴水卒来无所遮隔。如是世尊!新学比丘初出家者,入是法律未久,其心移易或能变异,不觐大圣恐改志行。」

 

于时梵天忽然来下,即住佛前叉手白言:「我等请求世尊,求哀安住,唯然大圣!信比丘众。所以者何?于众比丘诸漏尽者,已得罗汉所作已办,吾不疑。此等比丘亦不犹豫,其有比丘幼小新学初出家者,入是法律未久,其心移易或能变异。」佛即然可梵天王。贤者摩诃目干连,天眼彻视遥见佛心可之,请求覩大圣德。如大枰阁若大讲堂,净洁涂治开诸轩窓,日东初出入于轩窓光照西壁,贤者目连天眼彻视,遥见世尊相好巍巍,时目干连寻语比丘众:「诸贤者!当起着衣持钵,梵天请求诸幼小各诣。」比丘曰:「唯当受教。」速正衣服,随舍利弗、大目连等往诣佛所,稽首足下退坐一面。

 

于时,世尊告舍利弗:「吾亦前世供比丘众,于心云何?」舍利弗,心自念言:「世尊宿世供比丘众,于此大圣,比丘质朴,于求望知节行安常志精进,佛天中天则为法王,调诸不调然当受教,诸比丘众举动轻飘,今日大圣慈愍众僧。」佛言:「善哉善哉!舍利弗!正当念此蠲除恶念。所以者何?谁为比丘众去诸重担?唯如来耳无所不住,及舍利弗、摩诃目干连。」

 

时,佛告大目连曰:「于心云何?谁敬比丘众?谁制比丘众?」我心念言:「今佛世尊敬制比丘众,唯然大圣!此比丘众或有质朴少求知足,或不能者,自谓行安精进无懈,如来法王自应当然,吾亦如是。」佛言:「且止,勿有斯念!当更异念。所以者何?于是目连,谁能堪任去诸重担?唯如来耳,及舍利弗、大目干连。

 

「以信渡流泛,  无放逸为船,

圣谛济苦患,  智慧究竟渡。」

 

佛分别是语时,六十比丘漏尽意解,无数比丘远尘离垢,诸法眼生。

 

佛说如是,诸比丘、清信士、天、龙、鬼神,莫不欢喜。

 

舍利弗摩诃目连游四衢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36 佛说四未曾有法经

大正藏第 02 册 No. 0136 佛说四未曾有法经

 

 

No. 136 [Nos. 125(42.3), 135]

 

佛说四未曾有法经

 

西晋三藏竺法护译

 

闻如是:

 

一时,婆伽婆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。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「转轮圣王有此四未曾有法。云何为四?于是,转轮圣王为人民类皆悉爱念,未曾伤害,譬如父子;转轮圣王亦复如是,爱敬人民未曾有瞋怒向之,譬如父有一子,是谓转轮圣王初未曾有法。或复转轮圣王游人民间,见皆欢喜如子亲父,是谓转轮圣王二未曾有法。复次,转轮圣王住不游行,时人民类其有覩者皆得欢喜,彼转轮圣王与人民说法,其有闻者皆悉欢喜,时人民闻转轮圣王说法,无有厌足,是谓转轮圣王三未曾有法。复次转轮圣王,坐不游行,时人民类其有覩者皆悉欢喜,彼转轮圣王教勅人民,此事可为、此不可为,此可亲、此不可亲,若为此事者长夜获福无穷极、若为此事长夜受苦亦无休息,彼人民类闻转轮圣王如此教勅喜无厌足,是谓转轮圣王有此未曾有法。

 

「如是,阿难比丘亦有四未曾有法。云何为四?于是,阿难比丘若至比丘众中,诸比丘见皆悉欢喜,彼阿难比丘为说法,其闻法者皆悉欢喜,诸比丘闻阿难所说无厌足,是谓阿难比丘第一未曾有法。若阿难比丘默然至比丘尼众中,其有见者皆悉欢喜,彼阿难比丘为说法,其闻法者皆得欢喜,时比丘尼众,闻阿难说法不知厌足,是谓阿难比丘第二未曾有法。若复阿难默然至优婆塞处,时优婆塞见皆欢喜,彼阿难比丘为说法,时优婆塞众闻阿难所说无有厌足,是谓阿难比丘第三未曾有法。复次阿难比丘默然至优婆夷众中,彼众见者皆悉欢喜,彼阿难比丘为说法,优婆夷闻者无有厌足,是谓阿难比丘四未曾有法。」尔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 

佛说四未曾有经

 

右一经,经名、译主诸藏皆同,而国、宋两本文义全同,始终唯说造塔功德,末虽结名未曾有法,然一经始末无四字之义,此丹本经,说转轮圣王有四未曾有法,以喻阿难亦有四未曾有法。按《开元录》「若」函中,有《四未曾有经》,云与《增一阿含.八难品》同本异译。今捡之丹本,即是也;其国、宋本经,即前「毁」函中《未曾有经》,后汉失译人名,出古旧录者耳。意者宋藏于此「若」函中,失真《四未曾有经》,而得「毁」函中《未曾有经》,以为名脱四字,遂加四字重编于此,错也。噫!此错之失,凡有四焉:失真《四未曾有经》,一也;《未曾有经》一本重载,二也;又彼失译而为法护译,三也;彼是大乘而抑之编此小乘藏中,四也。故去宋经而取丹本,后贤欲知今所去经是何等者,请见「毁」函《未曾有经》,即是耳。